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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克·桑格(Luke Sanger):音乐人的创作工具

官方新闻稿 发布于 2022-03-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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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与他们的艺术创作工具之间有怎样的关系,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对于一些人来说,一两件关键乐器就可能决定他们的整体个人风格。以卢克·桑格(Luke Sanger)为p代表的另一方则认为,相比最终效果来说,用什么样的声音作曲是居于次位的,而在电子音乐中,就经常会出现一种声音效果由多种方式来实现的情况。


“我还在用着十几岁时父亲留给我的原声吉他,我从来没想过扔掉。” 桑格和我在Zoom上视频聊天时说:“后来我发现给它加上电声装置,就正是我想要的最终效果。我喜欢有些声音混合在一起的效果,我经常突发奇想地把它们变成别的元素。”

桑格是一个典型的广泛涉猎不同流派的音乐人,他有一段曲折的地下电子音乐经历。他触及的风格,从《Luke’s Anger》这样充满不平衡音响的电子舞曲,横跨到类似Duke Slammer的恣意随性的电子音乐。而近些年,他一直在以Natsukashii为艺名,探索更多实验性的、节奏舒缓的电子音乐。他后期的风格,体现在他低调的专辑《Driving East》以及完全使用一款开源FM软合成器——Dexed所进行的实验当中。这些探索产生了一种独特的声音效果,但同时,他在其它的大量非舞曲作品也正通过工作室的传统手法创作着。

桑格把专辑《Driving East》中挑选剩下的曲目合成打包,寄给了巴尔马特(Balmat)——这是一个由电子音乐评论家菲利普·舍伯恩(Philip Sherburne)和来自西班牙Lapsus Records唱片公司的阿尔伯特·萨利纳斯(Albert Salinas)联合创办的新厂牌。最终的合作结果,正是桑格的最新专辑《Languid Gongue》,它令人惊叹地将风格迥异的音响效果自然流畅地结合在一起。

音频:https://lukesanger.bandcamp.com/track/efflorescence?from=embed

下载Luke Sanger《Efflorescence》专辑中的Live预设音效
需要安装Ableton Live 11

“我和巴尔马特第一次交流的是专辑里剩下的一堆音乐片段。” 桑格解释道:“这些明显是迷幻电子类的东西,有的来自Monome音乐格子;有的来自合成器、小提琴、吉他等等各种我一直在尝试的声音;还有一两个FM合成器音轨,这些都是我用Dexed合成器制作的。菲利普身为一个音乐记者阅历丰富,他帮我挑选出了很多我从未想过要用的声音,用这些声音做出全新的效果后,我觉得非常激动。”


新专辑逐渐成型

《Languid Gongue》是一张包罗万象的专辑,以无节拍的电子音乐构成多种色调的音响效果是它的特色。它更像是一种氛围音乐,但也存在着很多明显的节奏和旋律,不禁令人想要撕掉这样的标签。倒不如说,它是一种温和的、容易令人接受的实验电子音乐,从西海岸偏离常规的电子合成器音乐中吸取精华,将抖动的音高、不稳定的节拍和错综复杂的细节恰到好处的融合。如果要形容这张专辑给人的整体感觉,那么可以说它像是一个生态系统内部有机体的平衡。每种声音都可能以不同的方式流动、显现,但每条音轨中的声音仿佛都具有一个相互依存般的生态平衡,彼此共同构成一个令人惊艳的整体。

在桑格的专辑中所使用的许多工具里,桑格对Ciat-Lonbarde设备的使用是使其音乐超越节奏网格限制、产生自然流畅效果的主要因素。在因疫情居家隔离期间,桑格和他的一个朋友交换了一整套模块系统,探索了很多无人问津的乐器,在第一次提供给巴尔马特唱片公司的播放列表中,就包含着很多他当时随手做的音响实验。


“厂牌挑选了我用Ciat-Lonbarde做的一些非常奇妙的微分音音乐。” 桑格说:“这些作品在很大程度上是由设备主导的,因为并没有量化过的音高。就连里面的时钟也很奇怪,摇摇晃晃的。我习惯了一边控制它又一边被它控制以后效果,所以能处理得恰到好处,于是我开始了一些我从未想过的独特制作路线。还有一点我非常喜欢,厂牌建议我可以把这些音响效果穿插在现成的曲调里,像是Raymond Scott的老专辑,也可以把它加入广告音乐里面,或者是为节目而作的主题旋律,再或者是用老式音序器做一个新的音响实验等等。”

音频:https://lukesanger.bandcamp.com/track/fruity-textures?from=embed

《Coco n Plums》、《Basic Lurgy》、《Fruity Textures》这些曲目展现了桑格对Ciat-Lonbarde设备的探索。这些形态奇妙的音乐打破了专辑中的和声常规,甚至连十二平均律也消失不见,把听众吸入微分音的神秘世界。桑格坦言,尽管他知道该如何处理不同律制,但他无需费力,只要依靠耳朵调节Ciat-Lonbarde的参数,就能在自由的节奏中,找出一个能在心理上产生律动效果的声音频率。


过去的未来幻想

除了作为专辑的独特创作手法,这些短小精悍的作品对神秘的太空音乐的刻画也走到了最前沿。或许这是上世纪的科幻电影配乐带来的印象,那时的电影配乐通常是早期合成器制作的实验音乐,经常会有这些崭新的电子音乐语法。也有一些作曲家专门热衷于用他们的音乐描绘奇特环境,特别是在模块合成器领域。桑格找到了李·埃文斯(Lee Evans)去年在Human Pitch上发布的专辑《Aphasic Forest》,这是一首用模块化合成器制作音乐的代表作。埃文斯的搭档特里斯坦·阿普(Tristan Arp)也采用这种手法创作,而凯特琳·奥雷里亚·史密斯(Kaitlin Aurelia Smith)和艾米丽·A·斯普拉格(Emily A. Sprague)等人则更是被公认为模块合成器音乐领域的专家。


放大到微分音

桑格在作品得到巴尔马特的首次回应后,便开始创作更多的音乐素材并以此打造整个专辑。在他设置自己的模块化合成器时(基于Make Noise共享系统),每次都会拔出所有电缆开始全新的设置,看看自己会有什么新发现。

“我的习惯也可能有所缺陷,比如在轨道链的最后会有混响和延迟。” 桑格坦言:“如果我打破这个习惯,可能会产生一些有趣的变化,但我设置好的系统已经能够立刻达到我想要的任何效果了。为了让整首作品成为一个自然流畅的有机整体,我就不会选择线性的作曲方式,而是会尝试从宏观和微观上考虑。我总是喜欢把微小的音乐元素添加到大块儿的声音中,这样给人带来的奇妙感觉,就像是在太空中观察整个世界的同时,又能无限放大到地上的蚂蚁。这种想法主要是来源于柯蒂斯·洛茨(Curtis Roads)的《微声》这本书。”

除了使用Eurorack模块系统,桑格作曲技法神秘魅力的另一个来源便是音乐格子Monome控制系统。凭借其基于网格的音序控制器,Monome的功能已经扩展到以合成器NORNS为中心开发的各种设备。这是一个高度灵活的系统,可以通过运行不同脚本执行几乎任何你能想到的音效。随着用户社区越来越活跃地创建、分享免费可用的Monome脚本,Monome正迅速成为一种独具代表性的音乐技术。《Languid Gongue》专辑中的歌曲《Mycelium Networks》最初就是桑格基于合成器NORNS而写成的,桑格用循环效果器为自己编写了Monome脚本,所有NORNS用户都可以免费使用这个脚本。

“在NORNS社区有很多非常友好的用户,他们做了很多艰苦的工作,分享了很多非常棒的脚本。” 桑格解释说:“我就像是一个程序员,对脚本进行完善,或者修改已经做好的部分。这些脚本特别适合与DSP数字信号处理、循环效果器等配合使用,我在《Mycellium Networks》这首歌里就使用了很多循环效果器。我用FM合成器插入了一段布鲁斯音乐,然后用循环效果器让它循环播放,再保存到Live里。那么问题来了:怎么让整体的声音效果更协调呢?应该根据具体情况而定。”


把Live当作画布

有了所有打造专辑《Languid Gongue》的素材后,桑格把他的成果在Live中进行了最终处理。在有些情况下,Live只是他监听混音立体声效果的载体,而有时,是通过Live将各种独立元素整合到一起,从而让整体效果更协调。《Yoake》是这张专辑的核心音乐,整首音乐都是在Live上用前面提到的Dexed插件制作的。Dexed是开源的,任何人都可以免费下载。《Yoake》是在桑格以Natsukashii为艺名创作专辑后的首个作品,是对80年代早期日本氛围音乐艺术家(如Hiroshi Yoshimura)的优雅致敬。

音频:https://lukesanger.bandcamp.com/track/yoake?from=embed


专辑《Passing Sines》

除了《Yoake》,在桑格最近为Apache music发行的图书馆音乐专辑《Passing Sines》中,也体现出他最鲜明的创作特征。 “氛围音乐在模块化合成器上的探索”——专辑介绍中这样描述到:歌曲主要是用Live 11上的Max插件Inspired By Nature制作的。在桑格看来,这一全新的乐器音响效果消除了软硬件与创作者之间的障碍,让他可以在DAW宿主软件中更加不受限制地进行音响实验,正如他用合成器探索的音响实验一样。

桑格若有所思地说:“我认为在Live上和使用机架效果器相比已经很像了。在我制作音效的时候,处理插件就像处理模块合成器上的模块一样。我从第一代版本的Live一直使用到现在,那时还没有MIDI,我越来越觉得,它更像是一个能够让你尽情做音乐实验的工具,而不仅仅是一个完整的DAW。”

“专辑《Passing Sines》里的大多数歌曲起初都是用Live 11制作的。像是《Eleven Ways》这个曲目,就是使用持续低音混响器作为背景,然后用Bouncy Notes音效插件来触发Vector FM调制器设备,又加上了一些粒子效果和延迟。我没有用任何时间线或BPM节拍测试工具,只靠感觉来设置就足够了。”


编织出更协调的声音

当音乐中融入了如此多的电子音乐手法,一个贯穿首尾的合成音色就成了让音乐整体协调一致的关键。专辑《Languid Gongue》最初就是来自不同工程零散的音乐片段,而Digitone的合成音色在此时就变成了一个我们熟悉的角色,这个角色在桑格勾勒的奇异图景中来回穿梭——它消除了DAW宿主软件、插件、控制系统、音色、效果器和混音台之间的隔阂,工作室里的一切都变得模块化,彼此互补,无需再为声音的取舍而烦恼,或是担心做出的音乐偏离初心。在操作这些不同的工具时,其功能和我们理想中的声音效果变得如此接近,我们便无需再去苦苦追寻一个能从一而终的工具——这正是桑格想要的东西。

桑格指出了一个问题:“现在似乎有一种趋势,电子音乐人用他们的制作工具来定义自己,称自己为 ‘模块合成音乐人’,发布的专辑也以特定的制作工具分类。这让听众在还没听到音乐之前就产生了一个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有如此多的制作工具需要被连接在一起使用,其实有一个好处,你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DAW宿主软件、插件、硬件、模块、拾音器、麦克风、原音乐器,从而展现出你的个人特色。”

在交互界面和操作系统的背后,还有一些更基本的音乐方面的问题,桑格相信,这些音乐上的问题要比使用什么工具的问题更重要。

“你越是能理解乐曲是如何做成的,就越有能力做出更动听的音乐。” 他的话题体现出他所受的专业音乐教育。“我认为人们总是陷入一个误区,他们会说,‘我不喜欢电脑,因为需要用太多的插件,所以我选择了模块化系统或者不用任何宿主软件。’ 但实际上,即便这样做也并不能让他们做出更好的东西。这样的言论,相比互联网上的很多优质内容而言,未免有些相形见绌。其实很多人喜欢炫耀他们拥有的设备,这无可厚非,但是这样并不利于他们做出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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