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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 CLA(Chris Lord-Alge)那里学到的五个混音知识

Silence Lu 添加于 2022-04-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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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 Lord-Alge(又称 CLA)是最知名、最受欢迎的混音工程师之一。他的作品集中囊括了很多伟大的专辑,比如Green Day 的 American Idiot、My Chemical Romance 的 The Black Parade、Three Days Grace 的 One X、Muse 的 The 2nd Law,在他的职业生涯中,进行过多达20000多首歌曲的混音。

今天,我将会带大家来一起看看多年来,我从研究 Chris 的混音技术中学到的 5 歌重要知识,以及如何将它们使用在自己的混音中,从而取得更好的效果。让我们直奔主题!


1. 校准你的耳朵

当你早上第一次走进工作室,将你当天要进行混音的全新原始分轨加载进你的DAW时,这些分轨可能很容易欺骗你的耳朵,让你觉得它们比实际上听起来好得多。底鼓低频下潜很足、吉他声音很明亮、人声听起来清晰又真实——这仅仅是因为你没有找准确的声音参考,来对比出什么才是真正听上去好的高频和低频。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许多工程师会在开始工作之前,聆听他们喜欢的工程师进行混音的一些素材。这会使得他们能供从一开始就重新调整好他们的耳朵,并且对比出自己的曲目听起来有多么沉闷和粗糙。

我从观看CLA的工作中学到的一个类似的技巧,当他第一次按下特定乐器的 Solo 按钮时,他会来回摆动相应 SSL 通道条上的高低频搁架滤波器,从而可以更好的感知到真正的明亮和肥厚听起来是什么样的。这样的作法可以让他将声音的风格区间更快地找到,从而为声音找到一个更加合适的位置。

值得一提的是,他会以闪电般的速度完成这个操作,在第一次按下 Solo 按钮后 10-15 秒内,快速对乐器进行一个整体的EQ调整。通过快速地操作,以及快速比较乐器的明暗变化,他能够有效校准他的耳朵,从而更好地确定如何能够让乐器更加适应整体混音。

我知道这很简单,但这是一个很绝妙的技巧,可以最大程度地唤醒你的听觉,并且减少自我怀疑地时间!


2. 一劳永逸——使用预设

众所周知,CLA是模拟设备的坚定拥护者(通过在带有大量外设的大型SSL调音台上工作而闻名),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在他的工作流中使用预设。正如这个词所表达的那样,“预设”只是预先设定好的东西。不用想太多,CLA 肯定会在他的混音中使用大量的预设。

例如,在为主唱混音时,他喜欢在他的蓝色通道条1176压缩器(均衡器后)上将增益降低15-20dB或更多,并且几乎总是使用以下的设置:


如果他想要更多的压缩感,他不会回头调整输入和输出旋钮,他只会从 SSL 向它发送更多的人声信号!

我的观点是,我们经常会花费数小时来调整启动/释放时间、压缩比和微小的阈值调整,但是像CLA这样的人,只是简单地动动推子,就可以最终让听众感到兴奋!总之,你应该了解你的设备上所有旋钮和控件是如何工作的,而不是沉迷于微小的 1 ms / 0.1 dB 的差异,以至于你完全忘记了最终的目标:制作有趣和令人兴奋的音乐!只有这样才能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3. 最喜爱的频率

经常会有人告诉我们在混音中没有“神奇的频率”,你应该一直用你的耳朵来确定你正在处理的轨道到底什么样子才是正确的。然而,肯定有某些频率,处理任何工作都很好用。在 CLA 的案例中,他的确很喜欢 8 kHz、4.5kHz和2.5kHz的高频和中频,以及60-120Hz的低频。

比如,在对人声进行EQ处理时,他通常会以一个8kHz的搁架滤波开始,然后同时提升4.5kHz和2.5kHz,为乐器提供一些良好的中频存在感和咬合力。


正如我们在第一点中所讨论的,他经常会调整这些频率来确定它们听起来不错的范围,然后将它们拧回来,从而往复,找到一个比较好的中间地带。同样重点需要注意的是,在使用这些非常显著的增益的同时,他通常会在EQ后面加一个非常剧烈的1176压缩。这样做是为了抑制一些EQ和原素材结合所带来的刺耳共振。


4. 一直为高低频做加法

让我们继续来对CLA有趣的EQ习惯做讨论…

在观看了互联网上几乎所有关于CLA的内容之后,我很震惊地发现,除了一点点低频衰减和高通滤波器之外(很可能只是为了抵消他在混音总线或某些乐器上大规模使用Pultec进行的低频增益),他几乎没有在EQ两端上做任何的减法!

你可以思考一下,实际上,进行减法和加法可以获得相同的结果。如果你提升了大量的低频和高频,实际上是在降低中频的相对音量。如果你在中频上挖了个坑,实际上是将声音的焦点转移到了保持不变的高频和低频。

在我看来,导致这两种情况出现的原因主要在于人耳听到增益比听到衰减要容易得多。通过这个观点,你可以更快地达到你想要的最终结果,而无需花费大量时间来调整多个中频的衰减,况且这个过程也会让你的耳朵感到疲劳。

不仅如此,当你更多地在两端做加法时,你几乎可以保证乐器的原始中频特性完好无损。这意味着你可以避免许多奇怪的共振问题,当你真正使用了数十个EQ衰减的中频频点后,这些问题可能就会发生了。

这并不是说做减法有什么问题。至少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尝试以尽可能少的操作来达到所需的最终结果,如果这意味着你需要在EQ上做衰减,那就尽管去做吧!


5. 总结:追求完美不如追求兴奋

如果我用一句话来总结 CLA 的混音风格,那就是:“追求完美不如追求兴奋”。

我一直痴迷于 Serban Ghenea(The Weeken、Taylor Swift、 Bruno Mars) 那种清晰的混音风格,并且将许多具有类似混音理念的现代流行和说唱混音作为我职业生涯所追求的东西。但当我回想起年轻时喜爱的许多 CLA 混音的摇滚专辑时,我发现真正打动我的,绝对不是“完美的声音“,这为我敲响了警钟。

别过多揣测我的话!这两人的声音风格我都非常喜欢,只不过是拥有两个截然不同的原因。对于 Serban来说,虽然我个人不是他所混音过的歌曲的忠实粉丝,但这些歌曲听起来非常完美,这个事实让我无论如何都想去听他们的歌。

CLA带来了非常激进的声音,这些声音充满着力量和能量,以至于音轨的整体兴奋感完全压倒了乐器中各种微小的声音缺陷,让这些小缺陷变得完全无关紧要!

澄清一下:我并不是说CLA听不到我提到的这些“声音缺陷“。只是他不在乎,他宁可花时间去做一些更全局、更令人兴奋的举动,而不是把时间花在将这些缺陷全部剔除。

长话短说,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很多对我产生巨大影响的歌曲和专辑都是由 Chris Loed-Alge 创作的,虽然我当时并不知道,但之所以能对我产生影响,很大程度上与他在混音中融入的激情,以及他站在乐迷而不是技术人员的角度进行思考有很大关系。

下次你坐下来混一首歌时,试着忘掉你是“混音师“这件事,向Chris一样做:像听众一样去聆听。没准,你最终可能会得到你职业生涯中最令人兴奋的混音作品。


关于作者Thomas Brett

Thomas Brett 是来自土耳其伊斯坦布尔的制作人、工程师和专业撰稿人。Thomas 曾经与许多成功的土耳其艺术家合作,包括Soner Sarıkabadayı、Derya Uluğ、Sefo 和 Alper Erözer。了解更多并取得联系,访问thomasbrettmixing.com


本文出自《midifan月刊》2022年04月第19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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