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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恶人老乔」谈 Tool 新专辑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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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ctus96 发布于 2019-12-16

制作人/工程师/混音师Joe Barresi(QOTSA、Slipknot、Bad Religion)参与Tool乐队令歌迷引颈期盼多年的专辑《Fear Inoculum》的录音。他与Waves分享了专辑的录制、混音,以及与乐队一起进行实验的方法。


Tool是风格自成一体的乐队,能带听者进入神奇的音乐旅程:冥想功效的律动,节奏叠层的旋律,复杂的奇数节拍,令人折服的人声演绎。在上一张专辑《10,000 Days》 发行13年之后,他们与经验丰富的制作人、录音工程师“恶人老乔”(“Evil” Joe Barresi)重返录音棚。

Joe曾与一些摇滚界最重量的艺人合作过,比如Soundgarden、Slipknot、Chevelle和Volbeat。在早年制作Judas Priest的唱片时,他从乐队鼓手Scott Travis那里得到了“Evil”的绰号——取自Racer X的歌曲《Evil Joe》。尽管头顶“恶人”之名,但他实际上是个酷酷的大好人,乐于与我们分享他在《Fear Inoculum》录制、混音和制作中的工作细节。

 

Joe,《Fear Inoculum》算是《10,000 Days》的延续吗?还是说这次的方法完全不同?

有一些相似之处,比如使用的还是我们在上一张唱片时进行过精细调校的同款吉他和贝司音箱,录音也是录到磁带上的,等等。但是这张专辑中的歌关联性更强,而且乐队更愿意实验,所以我们尝试了许多不同的方式。

Danny Carey的鼓这次是通过Neves台子录制的,而不是API。我们还对他的两套鼓进行了实验——在他主用的Sonor套鼓和他十几岁时就有的原版Ludwig不锈钢套鼓之间切换。

在吉他和贝斯上,我们对手指演奏的部分(不使用拨片)尝试了不同种类的琴弦。在需要较少触弦噪音的地方,我们对比了平卷弦与圆卷弦,试了更平滑而非普通规格的弦。在Justin Chancellor和Adam Jones合奏的部分,我们还将贝斯单放在右侧,吉他单放在左侧,而不仅是立体声吉他。我们还对吉他和贝斯(以及人声)做了大量的踏板效果器实验。

Maynard Keenan的人声是怎么录的?你是怎么把握好他声音的精致感和沉重感的?

我们在Maynard亚利桑那州的家庭录音棚中录制了他的大部分人声。我设置了四条链路。Maynard的话筒进入Neve/1176是标配。我们在房间的不同部分使用了U67、SM7B,Soyuz电子管话筒以及一些手持式话筒,再通过各式话放和压缩器,以便获得不同的声音。

与我在《10,000 Days》里的全磁带处理不同,在这张唱片中,我也通过硬件和软件效果让他的声音变得更有创造力。

我在每首歌上花了很多时间,想让人声位置正好,效果正确。我想让轻柔的部分在音乐中飘进飘出,而重型的部分则需要更有攻击性。其中一些素材做了滤波,要么是使用插件,要么是通过音箱放大器,再要么是使用手持话筒替代昂贵的高保真电子管话筒。延迟、混响、失真和调制效果,主要是通过踏板实时控制录制的。在的人声部分,当小音箱无法满足我的要求时,我会使用GTR3 Stomps插件来实现我想要的失真或效果。

 

Adam Jones宏大的吉他声音有什么可以揭秘的吗?你是如何给他的演奏录制混音的?

Adam的吉他是在United Recording棚的Neve台子上录的,录到了Studer A827磁带机上。一些吉他(主要是独奏/叠加)和贝斯是在我的棚里完成的,然后从Neves再进到Studer A800,在我的SSL 4000上进行监听。

在磁带上录好后,素材便被导到Pro Tools中。第一轨是他的主音箱Diezel VH4,第二轨使用的是Marshall Super Bass,第三轨是Bogner Uberschall和Rivera Knucklehead的组合。混音时,每轨上我都挂一个SSL E-Channel通道条插件。然后我从Pro Tools上把它们混出一个单条输出,返回到控制台,这样更便于管理。吉他上的延迟效果90都是硬件做的,不用Boss效果器时,我则会使用H-Delay

我听说你不太爱给贝斯做均衡处理。那你是如何给Justin Chancellor这样的贝斯高手录音混音的呢?

我试着从一开始就获得正确的声音。并不是说我不在贝斯上使用均衡器,但那样就与我追求的平整声音相去甚远。在录音或叠录阶段我就要调好,实际上,我们最终在唱片大多用的是贝斯的实录音轨。Justin的主要设备是Wal贝斯进入一排效果踏板,然后进入两个Gallien-Krueger箱头——一个是干琴声,另一个是失真声。干琴信号进入8x10的Mesa箱体,失真信号进入4x12的Mesa箱体。每个都单独拾音。我们还用一个DI来增加低频,通常在混音时会用CLA-76再压缩。

 

也没必要做Re-amping。我们只花很多时间为歌曲的不同部分获取不同声音,并确保它们适合。有时会用到不同的贝斯,不同的弦,话筒和DI之间的不同平衡方式,甚至根据需要给音箱用不同的话筒。

 

Danny Carey错综复杂的击鼓和的打击乐也有他的特点。他的多种演奏元素是怎样变成最终录音的,可以分享一下细节吗?

Danny的套鼓非常庞大,而且由于所有母轨都要放在一条24轨磁带机上,所以他的鼓最多都占了17轨。这意味着要多话筒录音,要确保声像和声音良好,因为过后真的是无法重来的。这还意味着,在磁带录制的过程中,相位和电平都要安排妥当。

我很关注Danny在不同部分的演奏。比如如果他不用Wavedrum,我会建议另替换成嗵鼓,以便在加花演奏上更具表现力。这就要更注意新片段在整体中的相位问题,把它调整到适合套鼓的状态。混音过程中会有一些选择。我们录音时,鼓是通过了PA的。因此,除了听着更近的自然房间声之外,我还有一些不错的激烈房间声是来自于音箱。此外,在混音时还对不同部分做了一些硬件和软件混响的补充操作。例如,如果需要不同的声音或更多的混响控制,我就会在军鼓上偶尔使用H-Reverb

 

检查鼓上的相位关系时,你的参考点是什么?地鼓、顶部吊镲,还是军鼓?

首先看军鼓和吊镲,再看地鼓和吊镲,然后是地鼓对军鼓,踩镲对军鼓,以及嗵鼓对吊镲。然后,我把主要片段录到房间话筒轨道上,查看它们听起来是更大还是更小。在录制《Fear Inoculum》时,我们在镲片上有很多对点话筒,在顶部吊镲上有三个话筒要录到两到三轨中。因此,正确摆位特别有挑战性。当Danny不演奏时,我还要控制好话筒以防止话筒漏音。

大多数DAW没有相位切换,那我该如何使用可视波形改善相位干扰?

耳朵是无可替代的!查看两个波形,让波峰波谷相匹配是个直观指示,但并不意味着它就是最佳声音。有时波形的前部偏离了相位,但后来的波形主体又同相了,听起来还更好。因此,你不应该放大得太近去看相位。

有时候,相位抵消实际上可以使声音更加清晰。从理论上讲,鼓相位最齐时,听起来会更丰满,但是如果这种丰满让混音听上去臃肿了,那么少用均衡,更细薄的声音则有助于从整体中突出。

最后,应该让耳朵告诉自己什么听起来正确,而不是去担心操作“正确与否”,或看是不是符合某些教科书里的教条!

作者:David Ampong, Waves Aud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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